换岗,因此在出门时没有遇到什么麻烦尴尬的问题。
在学校外面有一栋独立的公寓楼房,与绝大多数住在公共宿舍的学生不同,少数学生拥有在校外住独立单间的特权。
这一特权,至少据我所知只被授予了科学家的子女和当年的烈士后裔们。
「好了,到了!」那是我第一次见识单间的住所。
假如按照宿舍的标准,她的住所至少能挤得下三十个人——有宽敞的客厅、两间卧室,以及独立的厨房和洗手间。
她走进屋,一屁股瘫坐在客厅中央的海绵长椅上。
我则随意看了看四周的陈设。
「这么大的地方,只有你一个人住吗?」「是……但也不是……」「那到底是还是不是?」「原本这里应该是我和姐姐两个人住的,但她坚持要住学校的宿舍,所以只能我一个人住了」「是这样啊」我点点头。
「嘿,你不觉得你自己很奇怪吗?」「你觉得我很奇怪?」「你直到现在还没问我叫什么名字呢!」「哦,我只是觉得,之前我问你为什么要在花园里脱衣服,你都不愿意告诉我,所以多半也不会愿意告诉我名字的」「你现在问,我可以告诉你!」「那你为什么要在花园里脱衣服?」「
我没让你问这个!」「但我还是对这个比较好奇,至于名字,其实我倒是无所谓。
所以你到底为什么要在脱衣服?」「啊,你问我的名字啊,我叫景敏!」「我没问这个」「我就当你问了」我笑了笑,不置可否。
_ii_rr(ns);
「对了,你手那包是什么?我看你拿了路,不会是『份额』吧?」「你问这个?」
我把黑纸包举在她面前。
「嗯」「要不这样,你告诉我你为什么要在脱衣服,我就告诉你面是什么」「你有完没完?」景敏瞪了我,又叹了口气,嘀咕道:「随你便吧,我也不问了」话是这么说,但她的睛却直盯着着我的纸包,我甚至预感她会突然跳起来从我手把抢
-->>(第10/11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