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敏还算冷静,见到姐姐回来后急忙放低枪口。
但景言没有耐心等她把枪放回原处,直接一个箭步冲过去夺下枪,塞进了自己的口袋——自那以后,景敏就再也没摸过那把枪。
看得出来,景言是真的很想狠狠教训这个不听话的妹妹,但正如许多外刚内柔的姐姐一样,她的巴掌最终还是停在了半空没落下去,便气呼呼地走了。
而景敏甚至还偷偷冲我吐舌头。
(13)那把枪的风波并没有带来什么严重后果,起码当时没有,当时我也并没有太放在心上。
只是景敏似乎始终耿耿于怀,不时念叨起那把枪。
我私下里试图向景言问起那把枪的事,但她的脸上总是呈现出一种悲哀的神情。
显然,这把枪应该是承载了她太多痛苦的记忆。
我也大致能才想到她曾在当年那场亡命旅途中失去了什么。
但我很难说自己对她「感同身受」,毕竟她们的生活状况远比从小在孤儿院长大的我要好得多。
绝大多数时候,我们都不知道景言在哪。
她就和她的外号「幽灵」一样神出鬼没,有时想要找到她却踪迹难寻;有时想要避开她,她却从天而降。
只有「拿骚湾」举行会议的时候她会按时到场。
和我交流最多的还是景敏。
那时我们已经可以平心静气地探讨起凌辱一个少女的多种手段这种话题——当然我也无法确定是只跟我我如此还是每个人都一样。
色情对我而言已日益成为一种近乎学术研究的话题,我和景敏甚至会为「后入式和女上位那种更容易导致女性高潮」的话题吵得不可开交。
「话说,在创作中好像有一种理论和枪有关,对吧」那天她似乎又想起了自己被姐姐没收的手枪,便顺势和我这么聊起来了。
我想了想,回答说:「哦,你说的是那个……假如戏台上有一把枪,那在终幕之前枪一定要响……大概说的是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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