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用于纪念的,只有一块立在广场的无字石碑。
这时景敏忽然冲着姐姐吼道:「爷爷当初没有拦着他,一定也是有道理的。
你为什么非要一直怨到现在?就连他的生日你都不愿意去看看他?」
「是,我能理解他,但很抱歉,我不会原谅他」
「等等,你们说的爷爷是……」
话刚出口,我便被景言打断了:「别说了,我现在不想再提起他了」
最终,这场谈话不欢而散,对于景言景敏的故事,我当时所打探到的也仅仅止步于此。
不过我们的日常还在继续。
而且几天之后,我便又一次在学校撞见了赤身裸衣的景敏……
(15)
除去「拿骚湾」的事务外,我的大学私生活简单到可怜。
绝大部分休息时间我都留在图书馆中,当然我也并非是多么热爱阅读,仅仅只是因为没有太多别的事可做罢了。
在这个时代,留给大家都娱乐也并不多,但有朋友的人哪怕只是用路边随手捡的一块石头也能玩得乐开花,周末在这里苦读的,自然大多也是和我一样没什么朋友的人。
在暂京,什么物资都会短缺,除了茶叶。
在那个人人生活必需品限量供应的日子里,只有茶叶用不限量、随意取用。
因此在图书馆边喝茶边看书,算得上是最为廉价的享受了。
说了这么多,想必大家也已猜到了,变故也出在这里。
那天周六下午,我坐在学校图书馆二楼的一处独立座位上,由于那天手里的书太过无趣,我竟睡着了。
而当醒来之后,周围只剩下寥寥八九人。
我正要还书离开,却发现对面的书架背后闪过去一个人影。
书架后面有人自然不稀奇,但或许是生理上的自然反应,导致我从书本的缝隙之间瞥见了短短一瞬的异常:那晃过去的、略微带着粉色的大片肉色,看上去就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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