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的机会。
“哦?想不到我竟然是被华山派的掌门所救。
”任我行越发惊讶,“你难道不怕被你们正道中人误会你与我日月神教勾结,将你视作叛徒?”“他们不敢,因为我很强,比他们都强!”聂云看了任我行一眼,继续道:“也比你强!”“好狂妄的小子!”任我行被聂云那目空一切的态度气笑了,“你不要以为你救了老夫,我就不会杀你!”说着他眉毛一竖,厉声道:“你刚才竟敢对盈盈做出那样的事,我一定要好好教训你!”聂云丝毫不惧地看着他,两人四目相对,剑拔弩张。
“教主!”向问天的声音在外面响起,接着他和任盈盈便走了进来。
刚才他在外面骤然发难,将丁坚和施令威全部制住,刚好碰上跑出来的任盈盈。
“爹,你怎么了?”任盈盈感觉两人气氛不对,连忙扶着任我行问道。
此时的她脸上挂着几许羞涩,显然刚才聂云当着父亲的面亲吻自己的行为对她冲击很大。
“哈哈……”任我行故作豪迈地大笑道:“盈盈,你这位朋友年纪轻轻,剑法却如此高超,更兼内功深厚,实在难得啊!”聂云也没揭破,淡然道:“岳父大人关了这么久还如此精神事,也是难得!”任我行听到聂云的称呼,心中又是一怒,但还是强行压下,转头看着向问天。
此时向问天早已热泪盈眶,连忙俯身拜倒,颤声道:“教主,您受苦了!”“向兄弟……”任我行看着向问天那激动的样子,心中也是一阵唏嘘。
当年向问天曾多次跟他说过东方不败图谋不轨,让他小心。
但他仗着自己武功高强,并末放在心上,觉得自己可以掌控得住局面。
没想到东方不败突然发难,将他推下教主宝座,还将他囚禁在这西湖地牢十几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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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任我行见他对自己依然忠心耿耿,也是大为感动。
他伸手扶起向问天,感慨道:“向兄弟,辛苦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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