粮一并交了,酣睡一觉。
上午出门前,四娘提醒他:「孤男寡女,一来一去好几天,莫被大小姐迷了心。
她相好可多,不差你一个」「此行即是陪她去见相好,」牛二给她宽心,「轮不到我」从白马巷出来,牛二笑骂自己混蛋,在性事上,他和皎然没多大分别。
曹操永远是跑的最快的,刚想起皎然,路上就遇到了。
「大师也去玉真观?」才几天他就回来了,说好的远行呢?「我已见过季兰,此番特来拜访施主」皎然正视着牛二。
两人来到路边树荫下,皎然反复踱了几步,才说:「施主可听过浙西节度副使李藏用李将军?」「这里谁人不晓,乌程平判还多亏了李将军。
朝廷终于提拔他啦,可喜可贺!」刘展之乱后,李藏用并没有因功获赏,仅仅被淮南节度使任命为代理楚州刺史。
皎然少见的严肃:「上个月,李将军麾下押运官银的一支车队被劫,劫匪下手狠辣,无一活口」牛二身子微微一颤。
劫官银的事,原以为做的干净利落,应杀尽杀应埋尽埋,除了参与者,知情人士基本上做到了社会面清零,这么快就败露了?「谁那么大胆子,敢劫官银?」劫的竟是李藏用,牛二有些内疚。
「尚无眉目,」皎然很忧虑,「刘展之乱,江淮诸州国库财物无准数,租庸使正奏请朝廷核验。
想当初仓促募兵,财物多散失,这几日不少将领恐验之不足,纷纷卖私产以偿之。
李将军遭遇此事,可谓雪上加霜」「此等机密,大师为何泄露与我?」唐朝的租庸使相当于后世的税务官,他们查税,没有不害怕的。
「听闻太平客栈主人带队外出募捐,曾路过事发地,施主也在其中?」皎然盯着牛二。
「事发何处?」牛二装傻,「我等翻横岭过白水涧至临安,一路未见异样」为避人耳目,确实是先到的临安,然后赶夜路北上四十里埋伏在辛夷坞。
「在天目山坞子岭,」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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