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大物的挤压,但这是棍身,就像没有了枪头的棍子一样,只能抡人,没法刺人。
刺不进去,就不算突破!张希云哪经历过这般阵仗。
实际上今天她所有体验都差不多是人生中头一次,就算不是加一些形容词也是了。
她是真的有点理解小琴所说的夜晚老公就会变态的说法了,不是变态哪能想出这种替代方法。
可她并没有力气,也不想起身指责这个变态的奇葩。
因为她又感受到「爽」
了,与之前手指在里面抠抠带来的爽不一样的爽。
那坚硬像炮筒一样的棍身硬压在她的花穴中央,分开了两瓣花唇,上上下下时快时慢的摩擦让她的阴唇一直被碾压着,可小穴却连绵不断的分泌着动情的淫液。
她的小腹都能清晰地感受到了小桃子的形状。
真是个变态,真
会玩。
然而更会玩的还在后头,她慢慢的渐入了感觉,因为是量变的摩擦引起的质变,却不会注意到男人的大鸡巴已经从她的股缝里穿过,用滑弹紧致的臀肉紧紧的包裹着粗壮的棍身,而原本是在小腹上下徘徊的龟头坐标一直在移动,此时已经和她的阴唇湿吻许多次了。
她感受不到这个变化,她只感受到她越来越「爽」。
不对,或许感受到了,可谁让她越来越爽呢。
「嗯啊…….嗯嗯…….」尽管只有两个音,但是连绵不断此起披伏的悦耳乐章。
代表着进攻先锋的大枪头在阴唇处逗留的时间越来越长,有几次已经犯规试探性地挤了一点进去,除了第一次进攻让男人脸上挨了一耳光后,第二次第三次乃至现在的第十次都已经没有任何惩罚了。
而张希云的脸蛋越来越热,越来越红,彷佛燃烧的太阳一般。
男人的犯规她都了然于胸,但每次那浅尝辄止的试探实则是她绵绵不断的快感中一个小浪潮,她从一个下来后就会在想会不会有下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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