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的小手此时如同坚不可破的堤坝一样死死的堵着要往外探的小龟头。
【枝枝,别,别这样……】陈然是开始求饶了,可他的呼吸都急促了起来。
遭到了如此屈辱的「镇压「,他的小兄弟终于爆发了血性,开始梆硬梆硬了。
可枝枝姐就在死命的往里摁着,就是不让它探头出来……像是有一把锁住了他身为男人的象征一般。
但这种从末体验过的禁锢,让陈然感受到了前所末有的快感。
【枝枝,我……嗯…….】在陈然再一次求饶后,他奋力突围数次末果的小兄弟终于求饶了,一阵急缩居然在被完全按进去的状态里射精了,射的比中午在小天后嘴里射的还要多,足足有两发,不,后续还在抽动,只是好像完全被枝枝姐的小手封锁在里面了。
【呼…….呼……】陈然不知是满足还是疲惫的大口喘着气,但白净的脸蛋上有着激动的潮红。
张繁枝却是抽出了玉手,从床上爬下,走进了「洗手间」。
洗手间里,张繁枝特意打开了镜前灯。
她看着黏黏糊糊的手心,又出了神。
她本来是想舔一下的,这样再舔真正的「生命之水」时心中的愧疚与罪恶感又能
少几分。
可她看着手心里那清澈到接近水的一点点黏稠,就是开不了口。
明明一点异味都没有,她怎么就那么排斥呢,甚至想再嗅一嗅下午车中那浓重的鱼腥味。
那个味道的确不好闻,可就是会让她脸红,比最淫荡的av都要刺激的脸红。
让她就是想尝一尝到底会不会和闻起来一样味道糟糕。
而不是手心中马上就要干了的接近透明,无色无味的微微黏稠。
张繁枝打开了手龙头,按了一捧洗手液飞快的搓着双手。
满脸厌恶。
*********张希云在魔都呆了一周,上了两个节目当飞行嘉宾。
老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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