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 plague tale: Incest(1)】(第8/11页)
若不是身处险境,她大概可以悠然地玩上一整天。
持续的疼痛和精神羞辱,让雨果变得有些恍惚,完全没有机会说出“那里不可以”之类的蠢话。
只是,阿米西亚怎么也想不明白,弟弟的小东西看上去全无杀伤力,如何可以让女人怀孕呢?这些年来,阿米西亚忙于做一个合格的骑士,却忽略了男女之间的常识。
阿米西亚对于性的了解,止于乡村常见的野合场面,以及母亲语焉不详的、甚至有些不耐烦的教导。
当然,弟弟身上这些小巧精致的肉玩具都是赠品,观赏作用大于实用性。
阿米西亚真正在意的,只有雨果臀间紧闭的肉穴——这是让他屈服的锁匙。
她拼命保护的玩偶,理应由她独自享用。
“呃!”
敏感脆弱的臀部遭到重击,雨果不禁大声呻吟起来,屈辱的泪水几欲涌出。
阿米西亚并没有用力,只不过用细长的手指轻弹弟弟的臀尖,就足以造成剧烈的疼痛。
看着雨果痛苦地扭动躯体,近乎疯狂地甩动着栗色的头发,阿米西亚仿佛看到了母亲跪倒在自己脚边,一边流泪一边向自己道歉,求自己放过弟弟。
这种奇怪的幻象转瞬即逝,无法打扰征服者的雅兴。
阿米西亚深吸一口气,将手掌按在弟弟白嫩的肉团上,用力地将掰开。
含苞待放的弟弟,就这样被姐姐无情摘取。
指尖刺入肛门的瞬间,雨果还是哭了出来。
在弟弟适应自己的尺寸之前,阿米西亚迫不及待地开始了进出动作。
舔弄彼此的肛门,是动物之间表示友好的方式——阿米西亚不知见过多少次家犬之间互相爱抚的场面,深知没有任何动作比舔弄肛门更让彼此安心。
年长的母狗为小狗舔弄肛门,既是宣誓威权的仪式,也是安抚情绪的方法。
只是,她又想到了里昂——可怜的里昂,成为了鼠群的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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