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一声,移开视线。
驶入机场,我停在五号塔楼的路边,他们一家又亲又吻,话别良久。
我坐着不动。
本森绕到我这边,想说什么,把话吞回去,用力握我的手,说一句谢谢。
卡米拉回到车上,想坐回后座,我说,坐我边上,陪我说几句。
她顺从地坐过来。
未等我们上105号高速,一早就阴着脸的天空雷鸣电闪,顷刻大雨倾盆。
我大喊,好,下得好。
卡米拉以不可思议的眼神瞅我,嘴角一咧,说,好?不好,太不好了。
我说,我们加州严重缺雨,快成沙漠。
我希望,多下一点,下久一点。
她说,我知道。
可是,我本来跟小组的同学说好,一个小时后在我家会合。
我们剩下的时间已经不多了。
她打开车窗,斜着脑袋望天空,雨点砸下,淋湿她一头一脸。
她关上窗,带着哭腔说,雨什么时候停?我什么时候才可以到家?我们什么时候才能把项目做完?前后车辆望不着边,堵作一团。
国际机场离我们住地,正常情况下得四十分钟车程。
雨下成这样,别说一小时,两小时也难说,先别提下雨最容易引发交通事故。
我说,卡米拉,一个小时肯定不行。
先告诉同学,让他们耐心等待。
她说,可以,但要等多久?我是小组长,如果我不能作明确指示,他们永远不知道怎么作决定。
我的车如蜗牛,跟随前方车队爬行。
我没了主意。
洛杉矶为举办2028年奥运会,正积极推动微型空中飞车。
给我一辆该多好。
卡米拉自言自语地说,我真傻,为什么把手提电脑丢在家里?我笨,笨的不可饶恕。
听到这里,我生出一个想法,说,卡米拉,我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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