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个是巴黎水。
我说,矿泉水吧。
她没征询男孩,直接递给他一罐红牛。
等他喝过,她问,还聊吗?男孩肯定地点头。
她扫一眼微型到更像配饰的腕表,嘴唇撅起,说,今天恐怕不行。
老师快到我们家了,总不能让人家回头。
男孩不情愿地起身,直接朝旋转门走。
他想到什么,转身朝我走来,用英文说,很高兴见到你。
我很享受与你度过的时间。
谢谢。
小邓说,怎么样?他的英文?我说,非常非常好。
她开心地笑了。
她的眼角纹隐然可见,眼袋不算太小,下颔线的轮廓模糊不清。
在我眼里,岁月的印记给她的长相加分。
她说,他下面要上钢琴课,时间已经排好,我们必须赶回去。
我们能不能加一下微信,等下我把费用转给你。
我说,不用。
我很乐意跟他聊。
她说,一码归一码。
你在美国,按时间赚钱,规矩我懂。
我不那么在乎她是不是付费,我好奇的是,她会为我们的两小时交谈付多少。
她欲言又止,没有移步。
男孩已经等在外面,透过旋转门,只见他双手插兜,静观路边的风景。
不简单的孩子。
她轻叹一口气,说,为这个儿子,我受的压力太大。
我等她说。
她说,霍家,三代单传,都是命根子。
生下他,我以为大功告成,可以歇口气。
哪里有!四面八方的要求全部过来,全部压在我身上。
好累。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
男孩走过来。
他对母亲说,刚才你催我,怎么你不走?她想牵男孩的手,男孩闪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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