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显然是来自子宫壁的压力。
老板淫笑着说:‘忍一忍待会奶就会多。
’附和他的人不多,大多是成人,我还特别注意到昨天那个红脸壮汉也在人群里。
老板此时弯腰取下我妈两颗奶头上的夹子,刚开始还没什么反应,当他伸手到她左乳一挤,几股白花花的奶汁就从奶头顶端喷出,然后即使不用手挤也能自动的往外涌。
右乳也照此办理,然后只听到脸盆里滴滴答答的声音。
不一会儿奶汁就盖满了盆底。
看着我妈被人倒吊在那儿挤奶,我实在不忍心再不下去,又什么也做不了,只好掉头离开。
我当时就下了决心和我妈尽快离开。
当天晚上我妈回来时肚子又恢复了原先的大小,显然他们已将球取出。
我和我妈开始商量逃离的计划。
刚开始我妈还很犹豫,因为很难找到什么地方能够容得下我们母子二人,而且她还没了收入,只有我爸按月寄来的一点作为我生活费的钱。
但我实在不愿意想像录像厅和台球室的老板下面会想出什么花招来糟蹋我妈,招徕顾客。
最后我们想到分别行动,我妈去南方投奔姨妈,在姨妈他们那个大城市也许能找到活干,而让我去西北的舅舅家。
舅舅在一所大学里当讲师,他们那里物价低,我爸每月寄来的钱足够支付我的花销,我还可以在那里继续上高中。
后面的事情计划起来还算顺利。
家里反正也没多少值钱的东西,我们可以先离开然后打电话给附近的表舅,让他们来搬走东西,退掉房子。
第二天晚上该轮到我妈去录像厅,我们就选在她从录像厅出来的那个大清早在长途汽车站会合。
去省城的班车开车不久,刚被轮X一夜的我妈就睡着了。
我们总算离开了这个使我妈人尽可夫的小县城,也把我心目中一段淫靡刺激的经历留在了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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