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国家的歹徒极端残忍。
开明和残酷,两者竟如此奇妙地溶合在一起!父母的惨死说明了这个问题。
砍断手指,开膛剖腹的新闻报道要多少有多少。
抢劫银行的犯罪分子是最凶恶的歹徒。
自己根本别想生还了。
弟弟无论是讲出来或者是不讲,都难免一死。
三郎想到自己就要死了,而父母的仇还未报,真太遗憾了!被歹徒叫出去的时候,三郎就预感到会死。
只要一走出家门,就别指望再回来。
可是对弟弟不能见死不救,不能让他一人去死,弟弟是自己唯一的亲骨肉,他若死了,自己也就不想活了…带着弟弟离开科尔达农场以来的坎坷经历,在三郎的脑海里翻腾着。
┅我对不起你呀,四郎!三郎的心情十分悲凉。
他回忆起两个月前的一天晚上。
三郎去了加尔本·伯罗大街的一间公寓。
主人住的是有一间十二平方米的卧室,外带浴室、厕所和厨房的独立套房。
房租每月二千五百克鲁赛罗。
这样的公寓,对于三郎来说如同梦境。
主恶朱色莉诺·托里西斯在屋里等他。
朱色莉诺手上藏着蓝宝石戒指,是工程师,刚四十岁。
她皮肤白晰,身材修长。
她自己说,她身上流着很浓的意大利血统的血液。
三郎刚—进屋,朱色莉诺就在门口把他紧紧搂住,和他热烈亲吻。
巴西人的吻绵长而执拗,使人销魂,把三郞的舌头都吮痛了。
朱色莉诺是汽车修理厂的顾客,半年前她请三郎吃饭,那豪华的酒席三郎从未见过。
有生以来第一次喝了威士忌,三郞醉了。
「别这样…」三郎想把朱色莉诺推开。
「别动,三郎,求求你,爱抚我」她用一只手按住三郎的胸膛,哀求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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