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装有二十万克鲁赛罗的支票」「…」兄弟俩愕然了。
他们互相对视一眼,又默默地瞧着信封。
「你俩的情况未向新闻界透露,银行总经理听了你们的遭遇,非常同情,又十分感激,夸奖你俩是硬汉子。
他说,既然买一辆大型卡车是你们的心愿,那就支援你们,凑个数。
作为银行,虽然没有这种先例,但是你俩的功绩应当表彰,值得酬谢」「可是…」三郎感到为难。
三郎已有十万存款,假使拿到这二十万,再加一把劲,这梦想就能变为现实了。
买不起新车的话,买一辆半新的所需的四五十万也就够了。
拼命干它三年总能实现的。
但是他又害怕。
这二十万不是从天而降的吗?他毫无思想准备。
「现在的问题是这笔钱如何花,你俩各分一半?爱怎么用,就怎么用?当然也可以共同存起来,将来买一辆卡车」兄弟俩是否愿意同心合力,象以前那样拼命工作?浅胁心中无底。
兄弟俩的裂痕究竟有多深?浅胁也不知道。
失去父母之后,兄弟俩互相依靠才生存下来,那时两人没有隔阂,名副其实的亲如手足。
现在都长大成人,也就变了。
如果在成长的过程中一分为二,并执意各走各的路,那也没办法。
「…」「我八月份就要退职,离开巴西。
不能亲眼看到你们办的运输公司,太遗憾了」浅胁的视线移向窗外,他望着华丽的夜景,心想,在巴西还有五个月的时间,处理遗留事务绰绰有余。
「叔叔!」四郎开口喊道。
自马托格罗索以来,兄弟俩就这么称呼浅胁。
当初这个称呼包含着兄弟俩至死都要依靠浅胁的意味,而今更富于骨肉之情了。
「你想说什么?」「我错了,不懂事,曾想把五万吃光喝尽。
我对不起哥哥…」「别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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