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机的轮子伸出在外面,是不能在海面上降落的。
因为轮子一旦受到激烈冲击,机身就会翻转,拦腰折断。
但是,这种飞机则不然,在风平浪静的海面上,如果沉着冷静,不会出什么问题。
这个家伙,一定是这么回事。
这是那个叫远波的牧场主给他出的主意。
杜丘是在拿性命做赌注,想进行一场大搏斗啊…」「不会吧?杜丘君怎么会…」「不,你不了解他」矢村平静地摇摇头。
「那怎么办呢?」「让厚木海上自卫队派出空中侦察机,但是,不好办的是,听说今夜太平洋沿岸的海上风平浪静,还有月光。
他也许已经乘机在什么地方降落了」「只好向沿岸各县的警察发出紧急命令」矢村拿起电话。
在他瘦削的脸颊上,那双深陷的眼睛炯炯发光。
(三)当从舷窗左边看见了襟裳呷的灯塔,超过了黑夜笼罩的太平洋,开始飞向下北半岛时,杜丘恢复了平静。
但是,与其说恢复平静,莫不如说是由一种听天由命、自暴自弃的心绪代替了先前的惶恐不安。
茫茫的暗夜,漫无边际。
飞机划破夜空的轰鸣声,听起来使人感到是那么凄凉而孤独。
在暗夜中,杜丘不知哪儿是本州。
他极为担心,这样不停地飞行,很可能使他最终看不见陆地,迷失在浩瀚的太平洋之上。
尽管面前的仪表琳琅满目,但杜丘却只能认出速度表、高度表和水平仪这三样。
真是名副其实的盲目飞行。
他看见在遥远的海面上有一盏船舶灯,然而却一闪即逝。
只能追过它,独自前行,这使他感到一阵寂寞。
尽管方向不明,但飞行还算顺利。
速度表指着巡航速度,时速一百五十英里。
机头的前方闪动着星光,机身也不再摇摆不定了。
「飞行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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