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东京的分界线。
这条分界线,是从阵场、景信起始,经过三头山,一直通到云取出、秩父山地的一条山岭。
如果能从那里进入西多摩郡,到达五日市,就有把握潜入东京了。
为了不被抓住,杜丘不惜选择了长途迂回的道路。
他在太平洋沿岸的地岛滩海而降落,然后往别号国道搭上一辆卡车,到了水产。
通常的话,应该在水户住上一宿,然后直奔东京。
但杜丘却搭上了另一辆去福岛县白河的卡车,连夜到了白河。
接着从白河继续北上,到达郡山,经过新海,又前往长野市。
从太平洋沿岸,一直绕到了日本海。
他从报纸上得知,只有这条路线可行。
因为茨城、杨木。
千叶、琦玉都设下了警戒线,直接去东京势必要自投罗网。
如果去自投罗网,为什么还要拼死驾机夜航呢?躲过雷达,躲过自卫队的飞机,不顾一切地飞过来,就全都成为毫无意义的事。
不,那样,逃亡生活就将被无谓地葬送。
要果断坚决,但更重要的是有动物般的谨慎与小心。
杜丘现在已经能够嗅出某种程度的危险气味了。
他沿着小溪,登上一条伸进河谷的山路。
小溪两岸,竹鸡咕咕咽、咕咕咽的叫声此起彼伏,空气清爽宜人。
潜入东京以后,又该怎么办?此刻,他绞尽脑汁想着的,只有这件事。
如果横路还活着,就可以设法找到他,让他承认诬告,弄清指使者,由此就可以深入到那座隐蔽着最阴险而狠毒的犯罪动机的森林。
可是现在,这种希望已如烟消云散。
如果想要追下去,就只有从朝云忠志的死因入手了。
能够揭出真相吗?他毫无把握。
要揭出真相,就必须弄清朝云和猴子喝下阿托品时所用的容器是什么。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