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化的、清洁的舒适感。
然而,真由美却产生了一种与此相反的不安的感觉。
她感到那好出是某种植物的变态的伪装,令人恐怖。
只要这个楼房轻轻一动,也许就要立刻化为魔鬼的世界。
因为事先打过电话,所以杜丘很快被带到隔壁房间里。
真由美感到浑身无力,一个人回到汽车上。
据说有一种草叫含羞草,轻轻一碰就会颓然而倒。
现在她就正是这样。
「出现过幻觉吗?」院长堂塔康竹问道。
他有五十多岁,身宽体胖,前额上布满了细密的皱纹,看上去脾气很暴躁。
「是的,时常感到人不在身边,却能听到他的声音,而说的话又总象在骂我…不过模模糊糊,听不清到底说什么」「好的,分裂症」院长满意地点点头:「要住院治疗一段时间」他摆摆手,护理员把杜丘领走了。
转眼之间,就做出了诊断。
杜丘换好衣服,走过只铺着几块木板的、潮湿阴暗的走廊,被送进了一排保护室中的一个。
生锈的铁栅门,在身后发出沉重的响声。
四块席子那么大的房间,住着三个患者。
一个是五十多岁秃头顶的男人,另一个四十步左右象个职员,还有一个是不到二十岁的少年。
房间角落里有个便所,是水泥砌成的一个坑,散发出臭气。
杜丘把身子靠在墙上。
尽管常听说,精神病院有很多敷衍塞责、草率马虎的事,但这个城北医院却要比那严重得多。
单从诊断过程,还不能揭露它的假相。
同其他疾病比起来,精神病的诊断标准是相当含混的。
这种含混,在法庭上经常引起争执。
不管是意志丧失也好,还是分裂症也好,只要做出鉴定,死刑犯也可以宣判无罪。
检察官的观点经常和鉴定医生对立。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