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哪,谁也不会只有幸福。
我有过嫉妒之心,可都被你填平了。
啊,请别见怪」京子半途停住了。
「未来?」杜丘心里想着。
冬天的柔弱的阳光,从窗子照进来,落在京子的半边脸上。
近来,专门以卖淫为业的女人多起来了,二十多岁的年轻姑娘,也都拿到了按摩师的营业证,把客人叫到旅馆里去。
三十岁上下的这个女人。
没有那种快活劲儿。
她也不会有快活的未来了,正像她自己说的那样。
未来消失了,于是,只有那令人生厌的过去,潜滋暗长起来。
那潜滋暗长的过去的黑暗,也正是未来的本相。
不管对谁说来,结果都会一样。
当他还担任着做为国家公务员的检察官这种职务时,那他就绝不会像京子那样,整天做着无家可归的梦。
因为他充满信心,他已经预料到、或者自信能够得到一个光明的未来。
然而谁都不能想像,那个未来,会像从魔术师的手指头上消失那样,突然地变得无影无踪。
人也许都是逃亡者。
不光是那些犯了罪,被警察到处追捕的人。
失去了明天,也失去了昨天,那就是踏上了逃亡的旅途。
而对于逃亡者来说,只剩下了今天还在活着。
犹如聚光灯照亮了黑暗的一点一样,只有那么一点点光亮。
那就是被四面隔绝、无路可通的今天…此刻,当杜丘想起,从前在处理落到京子这种地步的人时,自己也曾一味地引用过冷酷无情的法律条文,不由得感到脊梁上一阵发冷。
他想,那是过于无知的表现,不必追悔,也无须不安。
(五)因为要潜入城北医院,杜丘把余下的那二十万元钱,经远波真由美之手存放在津山弘美那里。
要是逃出来,就可以和津山联系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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