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丘愕然僵立。
狗肯定嗅到了他的气味。
他急忙离开办公室。
狗在大门外疯狂地咆哮着,用前腿敲打着玻璃门,玻璃眼看要被撞碎了。
月光下,露出它狰狞的身影。
杜丘大步跑出走廊。
一刻也不能犹豫,等那些人出来撤掉铁梯子,就是死路一条了。
他向门口跑去。
窗外,杂乱的脚步声和喊声乱成一团。
来得竟如此迅速,杜丘惊异地停住了脚。
此刻已不容踌躇,无论如何也要冲出去。
「谁?不要动!」已跑出大楼的杜丘,不得不停了脚。
大楼内外顷刻间灯火齐明。
在明亮的灯光下,三名守卫正扼守着铁梯子。
他们手中端着猎鱼枪,枪筒里伸出的箭链闪着寒光。
杜丘转过身。
铁梯子这条路已经绝望了,只好跳墙逃走。
他向大墙跑去,狗也从后面追来。
杜丘一直跑到墙脚下,但墙相当高,拼命跳也够不到顶。
狗汪汪叫着扑上来,咬住他的小腿。
杜丘握紧拳头对准狗头狠命砸去,把它打了个趔趄。
狗发出一阵哀叫。
他又趁势狠踢了两脚。
他已经无路可逃了,端着猎鱼枪的守卫直逼眼前。
另外一幢房子也喧闹起来,跑出几个男人。
「不老实就关起来!」年青的守卫举枪说道。
被逼到墙边的杜丘,还在顽强地一步步挪动着。
「你是瓮中之鳖了,放老实点!」此刻,杜丘确实已成瓮中之鳖。
「怎么啦,你们干什么?」从另一幢房子出来的三个人,跑近守卫跟前。
问话的正是酒井。
「啊,是这家伙!」堂塔定睛一看,大叫着跑开了。
他凑近酒井,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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