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朝云!我只和他们一块去过他家,事先也没商量。
至于这次,是他们请我来猎鲨鱼…」「还有和女人睡觉?」「那…」十足官僚式的弱不经风的北岛,拿枪的手不住抖动。
「好了,别说了」酒井制止了瑟瑟发抖的北岛。
「喂,你还有什么说的?」酒井把枪托抵在肩上,瞄准了杜丘,「你是不到黄河不死心的人,痛痛快快进监狱多好,可你太顽固。
你是自寻死路啊。
不过,你到底还是连可卡因中毒都搞清了,佩服得很。
顺便告诉你,杀害朝云确有其事,但证据你们一辈子体想得到。
没找到证据就死,你可能很遗憾,但只有这一点不能告诉你」杜丘感到脊背一阵发冷。
只要酒井扣动扳机,那就万事皆体。
他深知这种猎鱼枪的威力,一旦打中,锐利无比的三角形箭镞,就会穿透身体。
在近处,它要比手枪的威力大得多。
酒井就要射击了,因为他已经不打自招地供认了杀害朝云的罪行。
满布杀机的红脸膛,在灯光中凶恶地扭曲着。
「在你肚子上穿个窟窿吧,然后你就下去。
鲨鱼对血腥味最敏感,它们会处理得干干净净!」酒井瞄准了杜丘的腹部。
杜丘的脸上痉挛地抽搐着。
就在酒井即将扣动板机的一刹那,杜丘的双脚猛蹬了一下悬崖。
随即猎鱼枪响了。
顿时,他感到全身飘飘摇摇地堕入幽暗的夜空,眼前的一切似乎都凝固了。
神经象一根铁丝那样被扭曲卷缩起来,集聚在额头上,留在了空中,而身体飞速掠过悬崖奔腾而下。
眼睛什么也看不见,只有划破空气发出的声响在耳际轰鸣。
「啊,他跳下去啦!」酒井嚎叫着。
没有射中的箭镞,挣断了系着它的那根结实的尼龙绳,发出一声钝响,飞向黑暗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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