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自己的车。
那辆车在即将驶入清漱市时,与另一车发生了碰撞。
仙波用自己的车,将一个垂危的负伤者送到了医院进行抢救。
到了医院里,他们只让仙波将血肉糊糊的负伤者抱进去,而并没有打听他这个运送伤员者的姓名。
仙波感到很生气。
他气呼呼地驾着车,离开了那家医院。
回到公寓的停车场,他把自己的车洗了洗,因为被伤员躺过的后座,沾满了鲜血。
他向停车场借了铅桶和抹布,仔细地擦去了血迹。
他记得血迹到处都是,而且沾得很牢。
仙波一边擦洗,一边还在生气呐。
在擦洗后座的过程中,他发现有个东西掉在地上。
捡起来一看,原来是一张透明的聚乙烯薄膜。
那是一张七、八厘米见方的聚乙烯薄膜,上面用油性万能笔,画着类似地图的图案。
这玩艺儿是谁掉在这儿的啦?仙波当时怎么想也想不出个名堂来。
仙波很难得让其他人乘坐自己的车。
偶尔驾车去上班,下班时也只把峰武久送到半路上。
峰武久看来不会有这种东西。
要是这玩艺是他的,他早就会急得什么似的了。
即使不着急,至少也会问一声的。
也许是那个垂死的负伤者掉的吧…仙波也这么想过,可是,那个负伤者已经完全不能动弹,怎么可能掉出来呢?将负伤者抬上车的,是消防队员他们。
是他们将负伤者从撞烂的汽车里拖出来,抬上了仙波的汽车。
也许是那个时候,从口袋或别的什么地方掉出来的。
仙波将那张聚乙烯薄膜,放进了裤子口袋里。
擦洗完汽车,他把这件事也给忘了。
他当时觉得,要是这玩艺儿是那个负伤者的,而且对负伤者来说是很重要的,那日后肯定会来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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