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英雄背脊上,屋子里弥漫着皮肉的焦臭,唐赛儿大叫了一声,痛昏了过去,他们又用冷水把她泼醒。
接着又用锥子,刺穿唐赛儿左右两侧琵琶骨,用一根细铁链从中穿过去,每节铁链一穿,就是一阵刺骨的剧痛,女英雄两脚乱蹬,拼命挣扎,可她给捆梆着死死按住,哪里挣得动?这根铁链很长,穿过琵琶骨后,两端各在唐赛儿左右肘弯绕了两圈,在背后用铁锁锁住,余下的还能垂到大腿处。
他们又把唐赛儿翻过来,仰面躺下,分开双腿,用锥子横穿女英雄的两片阴唇。
唐赛儿痛苦地惨叫,她虽然有一付好身手,但被绳捆索绑,链缠身,无法挣开,只能任太监残酷虐待。
阴唇刺穿后,用一把铁锁,拿锁舌穿过两片阴唇和铁链两端的两节,锁了起来。
做完了这些,太监们将一副二十斤重的脚镣给链戴上,这才给她松绑,然后他们拿来一副近一尺长,半尺宽,六七寸厚的铁手枷,铐住女英雄,手枷上有一段铁链,正好挂在脖子上。
这副手枷,大约也有二十斤重,坠得沉甸甸的。
这一切完成之后,唐赛儿又被押送去牢房。
东厂的监狱筑在地下,顺着台阶下去,只觉得阴气逼人,监狱的看守带唐赛儿到了一间牢房,借着甬道里点的一盏灯笼,可看见牢房里还有一个铁笼子,看守把唐赛儿关进笼子,笼子里还固定着一副铁脚枷,双脚钉在脚枷里。
笼子只有四尺见方,站又站不起,躺又躺不下。
在笼子里,唐赛儿两脚被枷,大小便只能就地拉,一拉出来就沾在身上腿上,在监狱里,唐赛儿想道,被拷打凌辱也都罢了,一个如花如玉的美人还要受这份罪,东厂的太监真不懂半点怜香惜玉。
唐赛儿在这又脏又湿的地牢里,吃的是猪狗不如的东西,终日不见阳光,除了每天有人送两次牢饭,一个人也不见。
从第二天上午开始,唐赛儿又来了月经,跟上次不同的是量特别少,难得渗出几滴,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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