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红润,眉目流春,仔细看私处的裤袜和内裤——水渍已经浸染了好一片了。
「一共,一共五下,谢谢主人惩罚!请主人加大惩罚力度吧!」水涟喘着气,声调不自觉地变得高扬而魅惑。
红肿的足肉透着白丝,有种凄惨的美感,向野在空中翻转了一下板子,将有小钉子的一面翻过来,另一只手抚摸着两只小脚丫的脚底,给水涟带来一阵阵的痒痛。
然后便在水涟混合着恐惧和希望的眼神中,无言举手,挥下。
「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主人好痛啊啊啊啊啊啊————」撕心裂肺的声音从原本叫着清脆动听的爸爸的小嘴里发出。
小钉子轻而易举地穿透了丝袜和皮肤,直接透入了左足足肉,这次向野没有急着把板子从足底拿走,而是饶有兴趣地看着亲密接触的部分。
一丝丝鲜红的血液从伤口处流淌,很快就浸染了足底和白丝,满目猩然。
向野看着喘气都打哆嗦的水涟,只有两个字,「报数」「第,第,第六下,左脚,脚底!谢谢,谢谢主人惩罚!」颤抖的声音混杂着昂扬的爱意,残酷地记着足底所受的刑罚,然后水涟用仿佛受刑的是其他人一般的语气提出了建议,「顺便,主人,我的脚心已经有些,麻木了!如果主人可以将板子拍打的位置转移到脚掌处,一定可以给,给贱奴更大的痛苦!」
「多嘴」回应残酷建议的是残酷的刑罚——连续三下快速的钉板打在了右足足心,足趾、足掌、足心、足跟,全部都在这三下钉板里打了个全,将整个右足拍成了漏勺。
钉板每次从右足拔出,都会带出一丝肉丝和血液,在空中和凳子上划出了凄美的长痕。
突如其来的疼痛和快感将水涟的惨叫崩碎,只有不成声的「啊」和唾液能从水涟的小嘴里出来。
「怎么了,受不了了?」在空中将钉板甩了甩,将上面的血液甩掉一些,用背面拍了拍水涟的小脸蛋,语气里还带着笑意,「要是受不了我就停手,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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