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那个包,慢慢地抚摸着那个皮包表面的皮革纹理,突然,颍的眼睛里眼泪噗噗的掉了下来。
我把包的背带从包装袋里拿出来,搭上搭扣,将包挎在了颍的身上,包的背带刚好从颖饱满的前胸中间斜勒过去,深深的陷入她两个丰满的乳房中间的乳沟,让我感到一阵兴奋……颖没有反对,但是她什么话都没有说,只是呆呆的看着我……颍看着我,抬起了她已经满眼的泪花眼睛……但她强忍着没有让自己的眼泪再掉下来,没有任何预兆,颍开始说起了她和燕儿的故事……那天你把我和燕儿送回我的家里以后,你就离开了。
我和燕儿由于没有了那贞操裤的刺激和可能随时要被拉去调教的压力,顿时感到像飞出牢笼的小鸟,完全感到了自由自在的那种快乐,燕儿已经没有办法回到自己原来的汽车公司了,但她毕竟是一个经验丰富的销售,找到工作还是没有什么问题的。
但是,我们家里出现了问题,在你走的第二天,妈妈的病被确诊了,我的妈妈肾一直不好,我们一直在为她看病,但一直没有确诊,那天上海来的专家经过会诊,最后确定我妈妈为尿毒症,需要换肾才可以活下来。
这对于我们这个家庭来说,简直就是一个晴天霹雳,我们都不知道怎么来对待眼前的这个噩耗,我们家里是一个非常普通的家庭,哪里付得起听起来天文数字的医药费呢,但不换肾,我的妈妈只可以再存活一年。
爸爸死的早,现在妈妈又得了这样的病,我觉得老天对我太不公平了。
我们出去借钱,但几乎没有人愿意借给我们。
燕儿和我都非常非常的着急,我们几乎想尽了一切办法,但我们还是没有办法搞到那样一笔对我们来说的天文数字一样的钱。
我们也想到了你,但我们知道你没有那么富有,而且我们总觉得自己没有资格要求你为我们做这样的事情,因为我们对你来说是不干净的女人了,你为我们做的已经太多了。
燕儿最后说,只有向夏林借钱,因为我们曾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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