均势,何以见得这次就会必败?」云凌雪道:「此次有所不同,大夏有必败之因,若我中原不能同仇敌忾,恐有亡国之患。
大夏一向重文轻武,军纪废弛,战力低下,而北金刚灭了西辽,士气正盛,拓跋赫与拓跋翰兄弟又都是百战名将,我大夏实无可以与其抗衡之人」崆峒派掌门陆云陀插话道:「云盟主身在武林,何以对大夏军防如此熟悉?不过老夫觉得盟主此言太涨对方威风,灭自己士气了。
我大夏沃土千里,九千万民众,上百万大军,还挡不住区区二十万敌军吗?」听到质疑,云凌雪微微一笑:「最近半年,我一直身在京城,与大夏三皇子等人多有交流,深知大夏军队孱弱之状,因此才有当前的判断。
两军交战不能只看兵卒数量,若是一头饿狼对着一群绵羊,绵羊再多也决无胜理」经过一番争论,局面逐渐清晰,地处北方的各大门派大都积极响应,而处在江南一代的门派则因无切肤之痛,往往退缩的较多。
云凌雪想到之前在习武之余曾与师父谈经论道,师太说过所谓民心大抵就是趋利避害,当大难临头时,仅有少数人能够挺身而出,大部分人只会龟缩逃避。
不过,当大部人逃避的时候,最终一定是最为不堪的结局,尽管如此,懦弱的百姓依旧寄希望于他人的拯救,而不愿勇敢献身。
与北金相比,大夏最大的问题就是「聪明」人太多,但这就是现实,非人力可以挽回。
云凌雪内心一声长叹,大夏最缺乏的就是那一份血性,连武林都是如此,寻常百姓就更不必提。
也许,只有经过真正的浩劫,才能唤醒大夏人麻木的心,可是这样会有多少黎民妻离子散,多少生灵惨遭涂炭。
「阿弥陀佛,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少林方丈玄寂大师见大家争吵不休,双手合十,低声念了一句。
裘如海瞪了他一眼,笑骂道:「老和尚,现在念经有个屁用。
你倒把话说明白,什么天地刍狗的,欺老叫花不通文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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