阁花船底的船舱内,灯火昏黄,压抑非常。
浓重的恶臭与血腥味使言四娘不由自主的连连作呕。
李春香将言四娘摆在脏兮兮的桌案上,又指向一旁的角落,道:「听说,你的小绯雀在这儿被灌了三四回肠,屎喷得到处都是。
那场面,好生壮观~」言四娘放声哭喊:「你这禽兽!」李春香攀到言四娘身上,双手压着言四娘胸前两坨肥美的乳肉,不禁舔其了嘴唇,道:「不过灌肠之类的老把式,与你玩起来倒是无趣。
这些年我研究了些新物事,恰好能与你试试」正当李春香说话的功夫,她的属下端下来了几件大型物事,一看其构造模样即可明晰这并非正道之物。
李春香拖着言四娘,坐上了一张造型怪异的条凳。
这条凳上拴着两段凸起的铁棒锤,棒槌上更是生满了铁刺。
这条凳不用多说,光是看一眼,言四娘便知晓其用途,当即歇斯底里的尖叫起来:「住手!……不可以啊!……」「怕什么?~」李春香捧起言四娘的脸蛋,「这叫鸳鸯双龙椅,是我特意为我们两人发明的。
你瞧,这上头的两段棒槌,有一段可是为我自己准备的。
四娘,有我与你同甘共苦,你该高兴才是~」「什么?」言四娘不可置信。
「四娘,我不想只是看着,听着,我要更完全的感受你的一切痛楚~唯独如此,我才能真真切切的体会到你的绝望~」李春香痴迷的望着言四娘,拉住她的手,说道,「让我与你一起,我们一起痛楚至绝顶~」望着眼前疯狂的女人,言四娘既无限畏惧,又深感不解与恶心。
可她却又着实的无可奈何。
此时此刻,她这一身久经锻炼才收货的精美肌肉,除了诱发李春香的欲望之外,别无他用。
一转眼,李春香便带着言四娘立于鸳鸯双龙椅之上。
她们两腿岔开,将蜜唇对准了棒槌的尖端。
这棒槌似儿臂一般粗细,若是插入她们的蜜穴,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