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水直接攻击了陈庆南的老脸。
「你去说,你去警局说啊,你去我公司说啊,随便你,畜生,再给你钱还不如烧掉」陈庆南听不真切,水声就像冰锥一样刺满了他的耳膜,他似乎坠入了深海,又像是堕进了火海,等等,他看见鬼差了,那几个拿着八股叉的红脸鬼差正张牙舞爪地飞过来,他们的脸一会儿变大,一会儿缩水,可怖啊可怖。
陈沐阳不记得自己按了几下手把,只是渐渐地,他的耳边好像只有水里的气泡声,还有一个冷冷的声音在不停地回响。
那个声音对他说:继续,反正这个老不死的活着也没什么意义,危害社会,你就为民除害,让他直接上西天。
你忘了?这个老无赖直接荡妇羞辱她,又像甩不掉的蟑螂一样跟在你身后问你要钱。
你如果是个男人,就干脆一点,直接弄死他,对,就这样弄死他。
陈沐阳踩在他后颈的力道更加大了,好像只需要再用一点点力,父亲的脑袋就会被他踩断,脆弱的骨头「咔嚓咔嚓」地响,陈沐阳被心底的声音所迷惑,眼神空洞,瞳孔呆滞,力量却越来越大,事情几乎要偏离正常的打架斗殴了。
千钧一发之际,陈沐阳的后背突然被撞上了什么东西,冲击力之大叫他不由地回过神,脑袋眩晕之时,脚下趔趄不已。
是一具熟悉的肉体。
那个人紧紧抱着他的腰腹,将他不停地往外拽,随后直接一把牵过他的手,迅速往外跑。
喝了一肚子马桶水的陈庆南猛地从马桶水里逃回来,他一边抱着马桶呕吐,一边无力地吸气呻唤,胸口的肋骨好像断裂一般难受。
他从余光里瞥到侄女坚定地带领儿子跑出自己破败不堪的小屋,原先暴怒的儿子竟沮丧地垂着头,像条失落的野狗。
陈庆南强撑着身体,想站起来,又颓唐地跌落回地上,对着马桶干呕,酸腥的胆汁似乎都到了喉咙边。
外面的黑暗像是要将整座小楼给压塌了一般,陈庆南无声地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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