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肛肉也紧缩夹住手指。
「嗯啊——」月萤栀终于忍受不住,娇喘出声,光洁修长的大腿紧紧夹住巡花柳的手臂。
「巡哥哥!这——受不了的啦!」阴气由手指缓缓流向菊肛深处,最后走到腹部丹田处化为一股清凉的内力,流转月萤栀全身,如沐春风。
「嗯…啊…」月萤栀在手指和阴气的刺激下娇躯颤晃连连,淫叫不止,小穴里溢出了淫靡的液体。
巡花柳笑道:「月奴,你现在这么淫荡了?」「还…还不是巡哥哥弄的…那么舒服!」不一下,因肛交而留下的伤痕已然痊愈。
巡花柳拔手出洞,刚一离开,菊穴口便紧紧咬合,将粉红肛窦隐藏在褶皱中,只剩下一朵绚丽怒放的粉红花朵。
紧致的程度似乎比未破肛时更盛。
「等一下,还没好」巡花柳拿出药架上的一罐药瓶,拧开药盖,传出一阵香甜的味道。
他捏了些琥珀色的黏稠药膏涂抹在菊花上,手指又捅进紧致的肛窦里反复抽插,将药膏均匀带入菊穴中。
「这是焚情膏,下次你在肛交时就没那么疼了」「啊…嗯…」趴在木架上的丽人却恍若末闻,月萤栀的心思全在菊门处,她轻轻咬着朱唇,眉眼秋波婉转,娇吟不止,身体随着巡花柳的抽插而摇晃,感受着从菊花上传来的快感。
巡花柳嘴角忍不住面露微笑,看着少女淫荡的模样。
一炷香后,月萤栀重将轻衫披上,面露潮红,她刚刚居然在巡花柳为她愈肛时……发情。
虽然没什么丢人的,这里毕竟是青楼,自己是纯纯正正的放浪小妓,但…还是有些脸红。
「谢…谢谢巡哥哥…」「小事」月萤栀压下羞涩,娇媚地作揖行礼,「巡哥哥,我下午还要接客,要先行告退了」「嗯,慢走」目送她离去后,巡花柳的注意力转移到他本来在做的事情上,波澜不惊。
像月萤栀因为肛破而找他治疗,来也匆匆去也匆匆,在风月楼里极为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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