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仰着脑袋,双唇紧闭。
鸡尾酒令我越发清醒,甚至有点口干舌燥。
猝不及防,牛秀琴突然又翘起了二郎腿,她拍拍额头,“哦”了一声,调子拖得老长,再抬起头时哈哈大笑起来。
别无选择,我恼怒地瞥了她一眼。
“对你妈也忒上心了,我看和平也没你这么紧张。
”她切了一声,笑意未褪,而那双露趾高跟恰好戳在我的腿弯。
“我爸不是不上心,而是太老实了!”牛秀琴没想到我回来这么一句。
“再来一杯。
”牛秀琴把威士忌推了过来。
我摇了摇头。
“再来一杯老姨就给你说道说道。
”她挑挑柳眉,脸蛋上浮起一抹红晕。
于是我就闷了一大口,有点迫不及待的意思。
她却不再理我,转而跟吧台后的瘦子聊起了奥运会,先是金牌,再是“扬我国威”,最后是今天的游泳比赛。
提到菲尔普斯时,她说:“啧啧,瞧人家这肌肉。
”整个过程中,牛秀琴的脚始终戳在我的腿弯,还要有节奏地一弹一跳以便对其实施击打。
威士忌火辣辣的,所以我整个人也喝的火辣辣的。
我搞不懂该移开腿还是提醒她注意这一点。
当然,不劳我费心,牛秀琴很快站了起来,翻出钱包结账。
完了,她看看我,拎起了奢侈品:“走吧。
”“去哪儿?”我有些发懵。
最^^新^^地^^址;YSFxS.oRg“废话忒多。
”牛秀琴撇撇嘴,却猛然一个趔趄。
我只好抓住了她的胳膊。
“到了你就知道了。
”她笑了笑。
出了门,牛秀琴直奔雅阁。
拉开车门时,她问我咋来了,我说骑车,她便扬了扬下巴:“往前二百米,嗯,一百五十米,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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