夸奖」我感到口干舌燥:「老婆你能正常点吗?」「怎么,就看不下去了,还是要我换成父女游戏?」妻子收起傻笑,嘴角还留有笑意,她目光清澈,「你不是以前跟我说,想让我被别的男人操成母猪吗?」「好吧,我是说过,」我点头道,「你真的还好吗?」「我还想问你呢,」屏幕另一侧,爱人盯着我,老人盯着她,「我能有什么不好的呢?你好我就好」老人低喝一声,奋力抬起妻子的左腿,粉色长筒袜在他手中闪起淫光:「造爱多累人呐,小伙子,我这是在帮你分担压力」「呵,那我真是谢谢您老人家」「客气什么,咱俩都拜把子了,朋友妻不客气嘛」「哼哼」妻子抽动鼻子,闭眼吻上了老人,舌与舌开始交织,视频通话再次中断。
「跟他妈做梦一样」我丢下手机,靠在沙发上,闭上了双眼。
再睁开眼,已经是第二天了,妻子没有回来,也没有新的信息,只是家门口多了个黑色垃圾袋。
袋子里是她的高跟鞋、吊带短裙以及……戒指。
之后的日子,妻子淼无音讯,我只好用炸鸡快餐应付小轩,这孩子反倒吃得特别开心,当我第三次打发男孩后,深夜里,门响了起来。
第四天夜里,她回来了。
她是裸体爬到门口,再走进来的。
她身上很干净,浑身散发着沐浴露的香气,看起来什么多余的东西都没有,就连屁股上的猪肉印章都消失不见。
她的右手肘心,全是青色针眼。
我指着针眼说:「解释下呗?」爱人温和地笑了,就像平日里样:「老公你说这个啊,哦,这是给母猪用的催情针,实在太夸张了,所以我晚回了几天,不好意思哦」「我们也没约好去几天啊,老婆你在说什么」「没什么,我说你辛苦了,老公」妻子隔着裤子摸了摸我崛起的下体,她笑容满面地走进了卧室,换上睡衣,带着满身芬芳躺在了床上。
我回头忍不住问道:「额,就没有什么刺激点的消息?」她拿起小型化妆镜,开始在脸上例行公事: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