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离开过妻子的阴门,厚实的鼻头顶住了妻子的阴蒂上,光头抵在了妻子的耻骨上。
妻子黑黑阴草仿佛就是他的头发,让人觉得诡异的好笑。
但妻子显然不觉得这好笑,她被刺激得兴奋的哼哼着,随着老王嘴部的吸吮,舌头的转动和伸缩,淫液就象关不住的水龙头,汩汩地流到了老王的嘴里。
我看着老王的强壮的脖颈和斜方肌,心里不由得一阵骇然,要是我,脖子早被妻子坐断了。
妻子没一会儿就来了一波小高潮,弯下腰抱着老王的光头,腰背蠕动着,喷流着阴精滋养胯下的老王。
老王大口大口的吞咽着,喝饱了以后,雄风更振,用双手掐住妻子的腋下,把她放了下来。
妻子软着腿还没站稳,老王就把她近乎野蛮地惯在了地上。
她只来得及“啊”了半声,就“噗通”被老王仰面朝天地压在了地板上,一条腿被迅速扛在肩上,另一个腿被扭着盘在腰上。
老王红着脸,猛烈的喘息着,一支手掐住了妻子的玉颈,另一支手一把拉下了自己的运动裤和内裤,硬掰着勃起近八十度的阳具放水平,把巨大的龟头迅速塞进了妻子的阴门,把小阴唇挤得凹陷进去不见了踪影。
妻子双手抓着老王扼住自己脖颈的大手的手臂,奋力地呼吸着,惨哼着身体扭动着似是在阻止老王强奸似的狂野侵入,但她巧妙的晃动只是看上去很剧烈,但其实使得老王的插入更加顺利。
老王红着眼睛兽性大发地将阳物捅插进了妻子体内大半截,就开始大起大落的抽动不已。
他的手与其说是在掐着妻子的脖子,其实不如说实在固定着她的身体,防止她在撞击下滑出老王的抽插行程。
没有二、三十下,妻子就喊痛道:“不行了不行了,背快被磨破了!”说着伸出了双手。
老王只得拉着妻子的手把她用老树盘根的姿势把她抱起来放平到沙发上,但沙发太低,他没法站立,跪着的话,妻子阴门又离地太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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