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的爱恋,再想想婚姻和家庭对自己、父母、孩子的重要性,她就奇怪,自己这么些年,怎么就明目张胆的沉溺于这种没有未来的扒灰关系之中,完全不考虑事情败露的后果,难道是郝老狗和李萱诗给自己下了降头?李萱诗是郝家的媳妇,可以为此不惜坑害儿子,闺蜜,自己是左家的媳妇,还是白家的女儿啊。
而且,知道了孽种的事,为什么没有想到再做个试管婴儿,为丈夫留个后呢?现在孽种的事骑虎难下,处理的话,不说自己狠不狠的下心,怎么和父母开口啊;不处理,又怎么对得起左京,怎么保全自己的婚姻呢,到时还不是没法和父母交代?而和丈夫没有孩子,怎么产生羁绊呢,过去这不是问题,因为有从校园到婚纱的爱恋,现在自己脏了,把这份爱给玷污了,该怎么办啊?想到这里,她又开始默默流泪了。
李萱诗和吴彤也坐上了回长沙的航班。
相比起来,吴彤是最简单的,现在她只要在明面上继续当好李萱诗的贴心小秘,暗地里当好左京的小间谍,一心一意听左京的话就行了。
想到不久的将来,可以脱离郝家沟这个淫窝,摆脱长达数年之久的噩梦,她的心里还有点小雀跃呢,只是,当着李萱诗的面,她还要刻意压抑一下罢了;而李萱诗的心思就要复杂多了,想到回去后要和郝老狗摊牌离婚,还要将公司大部分股份转到左京名下,她也是心下暗叹,不过,她发现自己没有想象中那么难过。
眼下看来,郝老狗不过是个没文化,臭烘烘,又矮又丑的老乞丐罢了,哪怕在她的运作下,成了副县长,也改不了他那目光短浅,贪财好色的毛病。
现在想想,她都不明白,当初自己为什么一意孤行,带着左家全部家财下嫁这么个老东西,何教授哪儿不比他强啊?也许是因为自己当初太空虚,太寂寞?反正现在手里有左京给的证据,和老狗离婚应该不成问题,自己不但没有过去离不开他的感觉,反而像是挣脱了枷锁,全身轻快。
难道说,过去真是自己本性淫荡,被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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