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后来,谢苗要上小学,苗姨的母亲又得了肝病,住院看病也要花钱,巨大的生活压力,迫使苗姨不得不开始陪客人上床,那时候很多按摩院都有大活的,只是作大活的包间比较隐蔽而已,苗姨最多一次下午三点上班,凌晨两点下班,十个小时接了八个大活,身上除了那件按摩小姐的工装短裙外,里面连内衣都不用穿,就只是丝袜换了七条,几乎进了包间,没按几下,就被客人按躺在按摩床上,分开双腿粗暴的插入,然后就是更加粗鲁的蹂躏玩弄,等这个客人发泄完离开,简单收拾一下床铺和垃圾桶后,都不用出门,第二个客人就进屋了。
第一年干的时候,苗姨经常绝望到自已半夜偷偷出去哭,第二年的时候,就已经麻木了,而且认命的破罐子破摔的自我放弃了。
客人在她赤裸的身上折腾时,她已经学会放空思想,或者转移思维,去忽略肉体上的痛楚。
她后来跟我说,要不是我妈帮她改变了命运,她估计再干一年就彻底沉沦了。
最后她还笑着跟我说,在按摩院上班时,客人玩弄她时,虽然有时也很过分,甚至还有非常粗鲁的让她都有些受不了,但跟之前被痞子轮奸的那次比,真的不算什么。
我当时还没反应过来,还追问了一句为啥。
苗姨望着他处,好半天才跟说,那次轮奸,她好几次被三个男人同时插入,嘴里被顶进去腥臭的肉棒胡乱怼弄着,下身的蜜穴和后庭更是被同时两个男人的肉棒插入,一下一下的进入拔出再进入,那不仅仅是肉体的痛苦,还有对她非人的精神虐待,就连去卫生间,坐在马桶上,嘴里还被男人抽插着,射完还直接在她脸上尿尿,接着又进来两个男人在她乳房上,和小腹上尿尿,尿完又嬉笑辱骂着,拿起水管胡乱在她身上冲刷一番,冲干净了就把她扯着头发拖回床上继续奸淫。
直到谢苗要转去市里上小学三年级时,因为多次转学,学籍无法转去市里,不能分配到合适的学校,实在没了办法,这才想起给我妈打电话求助,那时,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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