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培养出兄妹俩如此高学历的家庭,依旧很是平凡,江蕊的父亲是名小学语文老师,母亲在县防疫站上班,三室一厅的房子虽然收拾的干净整洁,但所在的住宅楼却是旧楼,不仅没有电梯,楼道里还摆了不少瓶瓶罐罐。
江蕊的父母对我非常满意,本来听说我已经四十了,脸上有点僵硬,但在知道我是沥汶酒店的老板后,又立马轻松的绽开了笑容。
尤其吃饭时,我下楼去车里搬上来一箱茅台后,江蕊的父亲简直都快笑出花来了,茅台自然是没打开喝的,喝的是地产的便宜白酒,度数也不高,但还是把江蕊的父亲喝的连脖子都红了,晚上睡觉时,起初是安排我在江春来之前的房间里睡的,但我实在有点别扭,就提出去去外面住酒店,结果江蕊的父亲喝多了,干脆大手一挥,让我和江蕊一起在江春来那间大卧室里一起睡,江蕊的母亲虽然几次欲言又止,但最后到底也没说出啥来,因为江蕊自己红着小脸一声没吭。
七两不到的白酒对我来说毫无问题,关上卧室门,江蕊羞怯怯的坐在床尾,绯红着小脸不敢动弹,我则借酒遮脸,大大咧咧的就自顾脱的只剩下一条短裤,然后过去一把就把还蜷坐在床尾的江蕊揽入怀里,丝毫不顾怀里娇羞的江蕊半推半就的挣扎轻语,就一起拥搂着上了床,江蕊坚持着到底把卧室的灯关了,昏暗里,江蕊软绵绵的身体被我压在身下,一边被我亲吻着红的发烫的小脸蛋,一边被我三下五除二的扯掉身上的绒线衫和牛仔裤。
熊罩被我解开扔到床下时,江蕊已经嘤咛着用两只小手紧紧捂着自己发烫的脸蛋,我抱着她两条丝袜美腿亲吻个不停,脚掌,小腿,一路亲吻到两腿间,这才慢慢褪下她的丝袜和里面薄薄的三角裤,借着窗外透进来的朦胧的路灯光亮,稀疏卷曲的耻毛下,江蕊那处早已润湿的小肉缝,泛着亮晶晶的水色,简直粉嫩的像颗1透的水蜜桃,二十九岁的处女哦,我还真是难得一见,没有猴急的马上进入,两手捏着她柔软的腰肢,贪婪而又肆意的品尝了好一阵,直到江蕊已经忍不住轻声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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