榨干就不罢休的姿态。他不退反进,性器的顶端重重撞上软肉。
“啊──”脑海中依次绽放五彩烟火,她一下抓住他的手腕,僵硬地弓着背,脚趾用力蜷起来。蜜穴疯狂地收缩,却因为甬道内停留着入侵者而只能越发地箍紧,汁液倾泻而下,顺着肉棒与穴肉贴合的缝隙流出。
“呃啊!”她猛地拱起脊梁。体内的性器一下子全部抽离蜜穴,在她高潮的时候。然后没有任何缓冲的,不断滴落着她的淫液的肉棒再次连根没入。宫颈被连连撞击,似乎要把宫颈口给顶开一般。那种不间断的极致快感像是毒药,让她既恐惧,又无法不沉溺其中。
熟悉的战栗感流窜过腰际,卫琏用力挺动几下,深埋在她湿暖的蜜穴里释放了。
沈行青精神有些涣散,耳朵嗡嗡直响,向前靠在他身上休息,好一会儿才意识到他在跟自己说话:“什么?”
“你说不是我想的那样。那么,”他拿下内外都湿漉漉的避孕套,随手丢在写字台上,又拆开一个,“你是喜欢我才这样么?”
“……”她无言以对。
他却不肯就此放过她:“能在随时都会被人撞见的地方勾引我,连衣服都不脱就急着要肉棒,随便插一插就接二连三地高潮,下面的水多得要水灾一样!跟发情的野兽一样的你,愿意让我看见这样的你的理由!”他抬起她始终低垂着的脸,“我可以理解成是因为你喜欢我吗?”
“……”肉体快感并不能掩盖她心中像是沙尘暴一样遮天蔽日的愧疚,眼里慢慢聚集起水汽,泪水终于滚落眼角,“喜欢,我喜欢你。”
第35章春药的解法(3)
卫琏跟她对视很久,叹了口气:“我说过吧,别哭了。没有必要对我这种人觉得抱歉──”
是报复。
对她的冷淡的报复,对她跟卫琮亲近的报复,对她只把他当成春药解药的报复。
为了听到自己想听的,表现出一副大度的假象,装作不明白她的想法,毫不犹豫地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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