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指挥官不止远观过这具完美的女体,更在无数个夜
里玩弄过她的每一处、缠绵、交合,也许对某些人来说,这种了如指掌的熟悉感
会再难以提起兴趣,但就他来说,越是了解,越是兴奋,越是渴求,仿佛永无止
境。视线随着她的动作而游弋飘忽,代替双手,温柔仔细地抚摸过她的肌肤,有
身为恋人的爱慕与温情,也有男性对女性的渴求与欲望。
爱侣心有灵犀地扭过头来轻轻一瞥,看见他套在宽松裤衩里的胯间已然隆起,
于是风情万种地白了自己的丈夫一眼。霎时间,仿佛连光阴都静止了。唯有男人
在停滞下来的风、浪涛和一半太阳的碎片里把晶莹的玻璃杯摆回了桌上,翻身而
起,坐在沙滩床的边沿,在仿佛永恒的瞬间里,熄灭了情欲的火苗,他认真端详
着层层叠叠璀璨绽放开的冰之花最中央的那一抹柔软娇媚:「斯巴达的海伦,也
不过如此吧。」
「你认为我是一个会引起战争的花瓶吗?」金色的战术人形凝视着既是自己
的指挥官也是自己的丈夫的这个男人,眼神里闪烁着莫名的情绪,得到的回答却
有点出乎意料:「战争的开始与结束不是我们就能决定的,个体无论如何,也只
不过是广阔沙滩上的一粒沙砾罢了……我们都是这个大社会里的一个齿轮一枚螺
丝,但对我来说,你就是几乎一切。」
她回想起来,他并不知道自己的亲生父母是谁,而养父母也已经离世。如果
真要说现在谁还能算作他的家人,大概也只有作为妻子的自己了。
海风与阳光从峭壁的凹陷外流淌过,在仿佛时间的夹缝里,指挥官重新躺了
下来,享受着闪电的防晒油按摩——虽然他再三推辞,觉得「皮糙肉厚的老大男
人要什么这种东西」,但终归还是没能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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