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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道有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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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道有荡》(1-3)(第8/10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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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杨思瑾对插花没有太大的兴趣,小提琴虽然已经学会了基本的演奏方法,也没有更深一步学习的想法。不少报名参加兴趣班的学生都是如此,即使是没有什么兴趣的课程也会尽可能报名——杨思瑾的家庭虽然是极端但绝不是个例,不甘于被豪门大院束缚的少年少女们把兴趣班当成了仅有的乐园。

    插花课正是其中的典型。老师自顾自地小声讲着,下面的学生们却每三五人聚成一组,聊着各自的话题。兴趣班没有成绩要求,老师自然也懂得学生的目的,课程几乎没有什么约束,哪怕有学生离开教室在外面玩两个小时,只要人没有提前溜出校门,也都不是大问题。

    这一节课上,插花老师如往常一样随意地讲着。整间教室里的三十几名学生,认真听课的不超过五人,都坐在最前排的位置。这几个真正对插花有兴趣的学生老师早就1悉了,尤其是坐在第一排左边过道旁的长直发少女,从第一节课开始,她就始终认真地听着,为老师带来例行公务的授课中少有的感动。

    她可能是这个时代少有的配得上大家闺秀一词的少女了,老师这样想到。少女的眉眼令人看过一眼就难以忘记:少女的眼睛并不算大,但眼如丹凤,微微翘起的眼角处闪烁着这个年龄不该有的妩媚;脸颊两侧的线条略显圆润,但没有一丝肥胖之感,恰到好处的肉感让少女的面容介于婴儿肥和纤细之间,颇为惹人怜爱。

    她是唯一一个经常与插花老师对话的学生。每每讲道一种花卉的时候,老师都期待她提出问题,这不是因为身为老师的教学欲,而是因为这名少女声音中的魔性:声线轻柔,语速舒缓,语调起伏多变,足可以配得上温婉一词。每次听到她的声音,老师总觉得自已面对的不是一个先代的青葱少女,而是红楼梦中的那些深闺彩凤。

    美至深处则为魅。

    老师曾不止一次地想,如果自己不是一名女性,可能已经被这个少女所魅惑;更进一步,如果自己不是年近天命,此刻可能已经违背人伦,对她伸出魔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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