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再如何诉说,如何索求,得到的往往只是不屑甚至污名。
她们掌握不了主动权,而男人总是越快完事越舒服,但无法令对方满足又会陷入自卑,因此她们还要假装满足来换取对方的「振作」。
「不要学坏了,这是你应得的。」
我抱紧阿纳丝塔夏光滑的身躯,她那青涩的演技瞒不过与她交合在一起的我。
「但是……」
她站起身来,精液掺着爱液顺着她的大腿缓缓滑下。
的确,身为男人很难放下那种无谓的自尊,去承认自己的「失利」。
那吸力强劲的通道总能在自身追求到满足之前将我的最后一丝欲望榨出。
没能让阿纳丝塔夏满足,我因此陷入了自责。
「不,阿纳丝塔夏。」
但是这种靠牺牲自身满足的关照更令我抬不起头来。
我让她坐在椅子上,用柔软的丝织手帕擦拭掉她两腿间各种各样的体液。
「嗯……」
柔和的刺激让仍然敏感的她略微颤抖。
「你如果继续装模作样,而且有一天练就了和『剧场女王』那样精湛的演技,我就不能揣测出你想要什么了。
我希望我们之间是真诚的,就像你的眼睛,只有在直视着我的时候才最漂亮。」
我望着那双闪着翡翠色光芒的眼眸,吻了她的唇。
因为这种不想让阿纳丝塔夏失望的心态,我更主动地参加剑术和法术的训练,禁卫学校里的教官以及我的上司总是有些让人能在短时间内快速进步的训练方法,对法术的良好适应力也能让我在体能方面可以稍微「作弊」。
但,这种自律的生活不过持续了两周。
我习惯性地在天亮前睁开了眼,抖擞掉一身的倦意,可紧接着想起自己的上司已经请了长假,即使我此时带着训练剑去到学院里也没有人会陪我练习。
「搞什么啊!」
我对着空气挥了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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