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别在腰间的铳把上,将半张脸探入门缝中观望。
「阿纳丝塔夏?」
我小声嘀咕。
她同时也发现了我,于是皱了皱眉,将食指抵在嘴唇上「命令」
我不要出声。
通常到了这个时候,她便会吩咐受她信任的姑娘们打点这一片狼藉的「战场」,自己则会先行离去。
有闲暇时,我往往会在这个时间到她的家里,而她已经沐浴完,稍微做了些妆点,即使站在门外也可以凭由远及近的香气感知到她比平时要急促的步伐。
阿纳丝塔夏抱怨过,那些年轻姑娘总是嫌弃她这个养尊处优的大小姐碍手碍脚,因此把她「赶」
出了她自己的酒馆。
但我清楚,她们对这位有教养且心地善良的大小姐颇为爱戴,将她奉为至交乃至义人,不论是称谓还是举止都不难察觉她们之间的亲密。
可以想象,她们一定是嬉笑着把阿纳丝塔夏推出门外,并拿我为题用些羞涩的话语将她挑逗得面红耳赤,最后跺着脚、低着头匆忙逃走。
她还没有走,因她身旁坐着位哭泣的姑娘。
是那位年轻的女侍,阿纳丝塔夏几乎把她当成自己的妹妹,甚至不在意让她看到自己放纵的样子。
这个年轻的姑娘上身仅穿着内衣,捂着脸在哭泣,可以看到她手腕处有两道明显的淤青,细嫩的皮肤上有几道深红色的指痕,想必是被某个混蛋粗暴地对待了。
阿纳丝塔夏在一旁安抚着她,轻抚着她的背。
她的声音很细,很温柔,因此我听不清楚她说了什么,只记得她的神色满是担忧,眉头紧皱着,彷佛换了一张脸。
女孩有些抗拒,几次阿纳丝塔夏想要拥抱她,都被她扭着身子躲闪开。
阿纳丝塔夏尝试着给那个女孩疗伤,但她的法术适应性很差,法术刚刚在她的手中成型,魔力就如风中的烛光一样闪烁着熄灭。
这无疑令她着急万分。
-->>(第2/10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