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他开火,尽管她没有胆量往铳膛里塞入子弹。
她猛地睁开眼,自己的左手紧紧地握着自己的右腕,在她洁白的肌肤上勒出了印痕,被溢出的法术震伤的痛觉彷佛回到了那里,鼻腔中充满了铳膛被魔力加热散发出的金属腥味。
她从来没有觉得,那是种让人恶心的味道。
十一岁起,她就接受南方丛林猎人的训练。
十五岁时,她猎杀了一头兽人,是一个接近三米高的庞然大物,咆哮着向她冲锋,把冰冻的地面踩得晃动不止,松枝上的积雪纷纷落下。
紧张和恐惧使她缩紧了身上的每一寸皮肤,凭借着无数次训练的记忆,她娴1地从背上取下长铳,装填弹药,注入魔力,瞄准。
在最后的十米,那个庞然大物的影子几乎将娇小的她笼罩。
她释放了魔力,子弹命中了那个大家伙的新脏。
那个怪物倒在了她的脚边,她喘着粗气,用颤抖着的手再装了一发子弹,对准了那怪物的头,闭上眼,别过脸,让腥臭的血液溅在自已的靴子上、大衣上、脸上。
当猎人找到她时,她坐在兽人的尸体旁抱着膝大哭着。
带着一副哭脸回到家里,被父亲厉声呵斥。
那时候的无助与惊恐,彷佛都不比此时了。
在爱人的怀抱里将铳口对准他,她用本该是保护自已的武器伤害了一个善良的人。
「不要这样做,安娜……。不应该这样做……。亚兰佐,你打伤了他,他会恨你……。」
如果这时候能见到他,跪倒在他面前,他一定会原谅自已吧?哪怕他咒骂自已,甚至打自已……。
这都是不可能的,自已没法走出这个房间。
她无助地抱紧了被子,丝质的被套填满了绒,温暖而又细腻,她不自觉地将身上更多的部分贴紧,将脸埋在其中,用双腿将其紧紧夹住……。
感觉好多了……。
是么……。
好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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