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担任要职,但确是发小关系,平日里插科打诨的也没个正形儿。卢赐平时就爱逗周竞,次数多了,周竞也就长记性了,一遇到卢赐故作玄虚不说话的时候,周竞就不接茬,反正卢赐性子急,憋不住,早晚会说出来。
周竞寻了把椅子坐下,修长的手指把玩着方才别在胸前的钢笔,黑金相间的钢笔在周竞的指尖旋出了花影,周竞眯着眼睛,好像他手中的并不是一只钢笔,而是一把枪,上位者的气息在这一刻笼罩了周竞,仿佛刚才和卢赐插科打诨的另有其人。
“你真心想娶那沉清荷?”
“你说呢?”
“那你今晚可得克制点儿,那外边儿都说她身子不行,活不过二十。”卢赐提醒道。
周竞这会儿却不玩笔了,“那外面还说我前几年把女人玩死了,你怎么不信?”
卢赐无言:“这种话都信,别不是个傻子吧。”
坊间都说周竞前些年看上了个女子,那女子生得天姿国色,但进了周公馆后第二日便被人从周竞房间里抬了出来,且该女子被抬出来时身上全是欢爱后被凌辱的痕迹,那日之后周竞玩死了一个女人的消息便不胫而走,周竞却对此不以为意,自以为只要自己问心无愧就好,但没想到事态愈演愈烈,媒人几次叁番要给他说亲,但女方家里一听是周竞便不愿再往下谈了。所以沉震南找上他的时候,他讶异了几分,又思及自己的年纪是该成家了,所幸便答应了下来。前些日子军务繁忙,他一直未得空去见自己的未婚妻,直到今日结婚才能见到。
话说回那被凌辱的女子,这女子名为杜鹃,是钢铁厂二少爷黄玉华的小丫鬟,生得娇小可人,黄玉华是沪城出了名的纨绔,他见杜鹃生得好看便强要了她,可杜鹃是个性子烈的主,黄玉华施暴时,杜鹃咬破了他的肩头才得以挣脱。杜鹃跑出钢铁厂无处可去,那日周公馆庆祝取得平阳关大捷的周竞凯旋,周公馆解严,杜鹃无意间溜进了周竞的房间。可杜鹃不知道的是黄玉华给她灌酒的时候又灌了毒药进去,若是四个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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