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门,沉清荷才定定地回神,昨夜并非她的一场春梦,她不能骗自己身上的酸痛感来源于身体不适了,她是真的与周竞成婚了。
温热的牛奶顺着她的脖颈流下,滑进她的胸乳之间,像极了昨夜她因体力不支而划落的汗水。
这会儿她也听不进李叔在她耳边说些什么了,她好像只能听见她昨晚的淫叫和周竞的调戏。
待她的腿心流出一股热流,她才发觉自己现在在做什么。
她竟然在回味昨夜的种种。
她怎能……怎能如此淫荡?这要让人知道了可如何是好?
周竞一直到叁点一刻才回到沉宅,沉清荷理出了整整一箱房的行李,她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丝毫没有注意到周竞正靠在门上。
“夫人,我想周家还是养得起你的。”周竞忽然出声,沉清荷也被吓了一跳,整个人像只受惊的小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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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杏仁似的眼睛一瞪:“什么意思?”
“我方才让你理些物件是想让你带些舍不得的东西,儿时的布偶,床头的挂件什么的。夫人这架势,倒像是怕我养不起你,要将整个沉宅都搬过去似的。”
周竞解释期间,门已被他带上,浅黄色的帘子被拉开,窗户上还贴着囍字窗花,地上的行李杂乱地摆放着,有几个行李箱估摸着是还没收拾完,箱口大开,里面整齐地迭放着沉清荷的旗袍。
军靴声哒哒像沉清荷逼近,尽管周竞现在是笑着的,但沉清荷却觉得此刻的周竞宛如野兽,危险的气息仿佛在向她靠近。
他步步紧逼,她只能慢慢后退,直到自己被打开的行李箱绊倒,跌坐在行李箱里。
周竞掀开她的裙摆像瘾君子一般嗅着:“圆圆今天的旗袍可真美。”
她今天穿了件嫩黄色旗袍,这颜色极嫩,沉清荷本就花季的年纪,穿着这件旗袍看起来像极了豆蔻少女。这裙摆开叉到了膝间,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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