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他们来说,妻子仿佛是他们的私有物、战利品,而在这场没有硝烟的战争中,作为丈夫的我一败涂地、输了个精光。这种被人无视的羞辱简直要比言语上的辱骂还要更让我难堪、却也更让我刺激。
“你们要去哪个酒店。”我站在路边,小声的朝车里问。
车里的绿主并没有直接回答我的话,而是说:“明天中午,我会通知你,你自己来接你老婆。”
这时,妻子才从男人怀中挣扎关上车门。我站在原地呆呆目送著保时捷的逐渐远去,直到车尾灯消失在我的视野之中。
当回过神来我才发现,有几个路过的行人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就驻足往这里眺望,街对面甚至还有一对学生模样的情侣。显然,刚才妻子脱衣上车的过程多半早就被他们看个精光。
我赶忙收齐妻子脱在地上的衣物,把婚戒放在兜里,又提溜起高跟鞋,像是做贼一样飞也似地逃离现场。
当天晚上,我彻夜未眠,脑子里始终幻想著妻子是如何被一群男人疯狂蹂躏,又是如何在酒店的床上夜夜笙歌。在卧室床头,我一边将妻子方才脱下的胸罩与底裤放在鼻前,陶醉地嗅著上边仿佛还有残存的温度与体香,同时另一边手疯狂打著飞机。而在我们的婚床旁,妻子与我的结婚照还正正地挂在背景墙之上。照片中的妻子端庄美丽、我英俊帅气,讽刺的是,这幸福的一切都被我亲手送出。
第二天临近中午的时候,疲惫的我收到绿主的一条讯息,讯息上除了一个酒店地址和房间号,只是一则简短的话:“我十二点准时退房,如果你不想让你老婆在宾馆大堂赤身裸体地等你,就快点来接你老婆吧。”
我瞅了一眼墙上的挂钟,此时早已过了十一点半,距离十二点还不到半个小时,而我从住所赶到酒店的路程最起码也要二十分钟。慌乱之下,我连家居服都来不及换,就拿起车钥匙飞也似地狂奔出门,驱车前往酒店地址。
由于路上略有堵车,当我赶到酒店已经是十二点一刻钟。根据绿主留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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