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理由公开调查他,找到真正的罪证谅来也不难,倒不必学孟庆唯一般,完全用莫须有的罪名害人。
以叶小天的身份,想用莫须有的罪名扳倒一个县丞也是不可能的。
叶小天咳嗽一声,得意地看了花知县一眼,用严肃的语气对苏循天道:「孟庆唯犯下何等罪行?县尊大人当面,你仔细道来。」
苏循天道:「县尊大人,典史大人,这孟庆唯看起来道貌岸然,实则禽兽不如。身为一县县丞,司法之主管,他竟知法犯法,在家中地窖里囚禁了一个人,一呈私欲。」
花晴风骇然道:「竟有此事?」
苏循天道:「正是!大老爷,本来呢,孟县丞被宵小undefined
搜不到,那就只好栽赃陷害了,这种事儿苏班头是很喜欢干的。
书房里面,马辉上看下看左看右看,奈何一个大字也不认识,最后把大手一挥,吩咐道:「不管墙上挂的桌上铺的还是架子里搁的,但凡上面有字的,不管是纸张还是瓷器陶器铜器铁器,统统搬回县衙,请典史大人验看!」
孟县丞有一位老妻,另有四房小妾。
除了妻子住处还算素雅,四个妾室的住处都是金碧辉煌,各种器皿、字画、珠玉、古董琳琅满目。
许浩然看着这些东西,冷笑道:「一个月五石米的官,攒得下这份家当?定是贪污索贿而来,统统搬到县衙,请典史大人过目!」
苏循天跑到孟家后先去上了个茅房,他从茅房出来,一边系着裤腰带,一边小声对一个捕快道:「找到孟家的地窖没有?赶紧去找,找到了还得伪装成淫窝呢。」
苏循天说着一抬头,恰好看见许浩然指挥皂隶从孟县丞几房妻妾房里往外搬东西。
孟县丞的四房姨太太和十几个通房大丫头都站在院子里,有的神色凄惶,有的哭天抹泪。
苏循天登时双眼一亮,大声道:「孟庆唯什么时候纳了这么多妾室,我怎么不知道?你看看,这么多花不熘丢的大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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