辉四射的头衔带来的重压轻若无物,就算大海要崩溃自己也能一样将之平定。
她悄悄瞥了一眼那个总是表现得无悲无喜的男人。泽诺这个万年面瘫此时也在努力地扬起嘴角,哪怕这比要他和塞壬的执行者们正面厮杀还要强人所难。金发的kansen眼神里洋溢着雀跃,对有所觉察的让巴尔稍微努了努嘴。向来桀骜的妹妹表面上只是无所谓地挑动了那么一下眉头,但瞳孔里的喜悦是无法掩饰的。
又有什么能比携手所爱之人一起踏过蜿蜒在永劫深渊上的苦难之路、走向充满希望和光辉的明天更加让人心神向往的呢?
——我们身上常带着神赐的死,使神赐的生,也显明在我们身上。
睁开眼。只被一层纱帘遮拦的卧室窗户并没有过多地阻挡晨曦,从散射过薄纱的光线强度来看,时间至多是早晨六点。感受着深埋在胸前高耸之间的十字架那特有的金属冰冷,黎塞留很快就从残存的浅浅睡意里清醒过来,映入眼帘的自然是再熟悉不过的光景:摆放在床头柜上的《圣言录》,花瓶里几枝蓝色的鸢尾花,还有镶嵌在洁白相框里的珍贵照片。
身披婚纱的两位少女笑容璀璨,一左一右把形容年轻的瘦削男人夹在中间凑到镜头跟前又一左一右地把他的嘴角提起强行凑出一个笑脸来,他们的无名指上钻戒闪耀,照片的一角是圣母大教堂顶上的湛蓝天空。
已为人妻的金发圣女把视线从结婚照上收回,幸福微笑,拱了拱身子更加亲密地贴在自己男人身上,佩戴婚戒的那只手掌落在他的胸膛,摩挲,食指肚绕着他的乳首打转。丰腴的娇躯彻底翻过面来想要与他四目相视,映入她眼帘里的却是双眸微闭的丈夫正低低叹息,十指深深陷进床榻里,五官被无上的欢愉肆意揉捏。这位身经百战的枢机卿阁下还在拒绝理解如此光景,泽诺已经绷紧了腰椎、抬起,把一切的快意和享受都蕴含在长长的呐喊里:“哦……”
“嗯——?咕呜呜呜呜!!!”
和那一声呐喊交织在一起的娇媚闷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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