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痛生泪,泪生怜悯,情化飞灰。
一个体高身健,相貌威严的人带了两个警员开门走入。
“于副厅长,嫌犯已押回,我在例行问讯。”林如霜立正,面无表情。
“全部带走,布置现场。”来人的眼睛一直盯着我,泛着啮人般凶光。
“于副厅长,这是怎么回事?”林如霜很不解。
没有人说话,迎接我们的,只有黑黑的头套和汽车引擎的轰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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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弃的大厂房外开始有萧索的雨声,我从昏睡中醒来,知道我们已经以这个被捆绑的姿势昏沉了半个夜晚又半个白天。没有塞口的破布,所以如霜还在叫喊,她不明白:这个世界永远不会聆听弱者的叫喊。
雨声渐渐转小的时候,如霜口中的于副厅长又来了。这次,他带来的除了两个警员,竟还有十数个巴基斯坦人。
一瞬间,我明白了。他——于副厅长于永年,竟是东突的人。
“放了林如霜,她和这件事没有关系,我随你们处置。”我冷冷直视他。
“放了她?哈哈——冷浩,或者我该叫你老六才对,八年前入狱,三年前加入边疆联,三年里杀了我们十二个组织高层。现在,你觉得你有和我们谈条件的资格吗?”
“放了她,否则——我杀了你。”我一字一字地吐出这句。
“你没有机会了。招呼他——”
“别打他,你们这是干什么?于副厅长,你没有权利……”如霜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一个男人用手封住了嘴。
一只坚硬的鞋尖马上顶上了我的胸口,巨烈的闷痛让我张大了嘴却喊不出任何声音。接着,拳头、皮鞋、棍棒没头没脑向我袭来,我很快就在自己的血浆四散中昏厥。然后,我便被一盆冷水浇醒。
“先别急着昏,冷浩先生,这只是开胃的小点而已,正戏才要上演呢。哦!瞧我这记性,一直忘了告诉你:今天早晨的新闻报导说,昨天晚上巴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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