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搬粪水洗手了吗?。」
另一个人接茬。
听到这些我看向那只手的眼神变了,如果刚才还仅是情欲,那么现在一定还带着嫌弃和渴望。
如果平时有这么一双手抚摸我,我一定会吐出来,可淫虫上脑就顾不得许多。
愈是肮脏,就愈是难以抗拒。
看来平日里这田叔没少被调笑,也不气恼,「怎么可能洗手,金水可是田里的福气,吃喜酒带着福,就是祝小两口的日子一定像麦田丰收一样红红火火!。」
说着在我阴户上拍了拍,出潮湿的「啪啪」
声,「要不说自壮有福啊,娶了漂亮老婆不说,这漂亮女娃还是个大度的。你们这些憨蛋啊,这么漂亮的女娃电视上都不一定见得,让你们摸你们还不摸,就是没有福气啊。今天俺老田手上虽没有金水,但整日挑粪水多少沾了点金贵气,你们还不来沾沾俺和这个女娃的福气?。」
不说接亲的其他人,我都被老田这番没有逻辑的歪理整蒙了。
虽然排泄物这玩意儿古代确实珍贵,使庄稼丰收的作用让它获得了黄金的称呼,但也没有这么论的啊。
现在不都用化肥吗?。
哪有挑了粪水往别人身上抹还说是福气的?。
我哭笑不得的同时竟然也感到一丝失落,因为老田说他手上没有粪水,如果真有的话,在大婚之日被一个老农用粪水玷污女子最敏感的地方……。
这样想着,我的下体更湿了。
有了田叔的话,越来越多的人开始在我的下体上抚摸或拍击,甚至有几个胆子大的将手指伸进我的骚穴里,好在有紧身裤的保护,淫穴不至于直接在婚礼未开始时就彻底失守。
即便如此在众人的攻势下,我仍然没能坚守太久。
短短几分钟后不知哪个会玩儿的用指甲盖狠狠掐了一下我的阴蒂,敏感马上转化成剧痛,剧痛又激发快感。
我一边高潮,一边颤抖着两腿发软摔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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