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用华丽的裙衫和饰品装扮,而不是戴着沉重的镣铐,在恐怖的刑具里挣扎。
我是将军的女儿,应该藏娇于闺阁之中,出入于深院华堂,受人仰慕,百般呵护;怎能被系于牢槛之内,凌辱于小卒之手,捶蹴于贱隶之间,遭人虐待,饱受摧残。
我想起与爹爹最后分手的那个夜晚。
刀光闪烁,喊杀声如潮,寥落的火光下,爹爹拉着我的手,满眼都是不忍,颤声说:「凤儿,你一定要保重啊!。」,爹爹,你若看到凤儿如今这副模样,实在是身不由己啊!。
我不是没有奋起反抗,可这命运就像锁在身上的枷锁,围在四面的牢墙,任何的反抗在它面前都显得软弱无力,只能激起更加残酷和暴虐的刑罚。
现在我甚至开始接受并屈服于这命运了。
是的,如果你不能改变什么,莫如试着去适应它。
就像习惯于戴着一大堆镣铐和枷锁坐卧行走,习惯于在不见天日的牢房里日复一日的生活,我甚至习惯了狱卒和官兵们加在我身上的羞辱,如果哪一次没有遭到折辱,反而会觉得庆幸不已;彷佛那些刑具就是我肢体的一部分,牢狱就是我的闺房;彷佛我生来就是一名卑贱的囚徒,什么华衣美食和娇贵自由不过是一个美梦,在现实中从来没有就存在过。
有时候我宁愿永远这样活下去,浑浑噩噩,不生不死,不要有什么梦想,也不要有什么回忆,从我的身上已经看不到从前的那个玉灵凤一丝一毫的影子。
纵然她的肉体还苟且存活,可她的心早已死了!。
我从来没有这样灵验的预感——我的噩梦应验了。
天刚蒙蒙亮,几乎整夜未眠的我就被惊醒了,整个牢狱忽然骚动起来。
每个监牢都在往外提人,「提人犯某某!。」
的呼喝声,镣铐叮当声,犯人们的哀号,狱卒的呵斥声此起彼伏。
我和霞儿面面相觑,忐忑不安。
不一会牢门大开,两个狱卒闯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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