挛。高潮如喷嚏,既然开始就停不住。
我顶她屄屄的手感到热热的水喷涌而出。很多。是尿。我小骚货在高潮中喷尿了。
“唔……我……嗯……我……别……”小骚货又惊又怕又激动,面红耳赤,支支吾吾,目光满含害怕、羞耻。
金黄色尿液洒在我俩屁股下的纸箱子上。
女图书馆员朝我俩走过来,脸皱如吃屎,咬牙说:“有辱斯文!”
我站起来。她还在朝我冲过来:“恶心!贱屄!”
我可以说我马子贱屄骚屄。别人不能。就是不许。
我一拳弹出。她后边的话全咽回食道。我这一拳自下往上掼她下巴上。
拳正力圆,贯穿她下腭骨直兜大脑。她软软倒地,如布娃娃。等她醒过来,阿窝呃得从头学了。
发现她的人看到图书箱子上撒的尿会以为是她尿的。
等她能表达完整意思,可能会想起今天挨这一拳。
就算她跟人说去,谁会信一个脑子锈逗的更年期女人的歇斯底里?
她整好衣服。我拉她下楼,从图书馆背后的消防门逃跑。
外面,雪开始下了。
室外气温骤降不少。
路上没什么人。
我俩手拉手往前跑。
她兴奋内热,外感冷风,脸蛋健康红润,容光焕发。
回了家,她解开头发。长发散下来。显得精力旺盛。很成年。很荡妇。
她问:“你做什么的呀?”
我顺嘴乱说:“我卖首饰。”
人间哪有真情在?蒙呗。玩呗。何必认真。
她问:“你不用上班、成天就这么玩?”
我说:“我属于半年不开张,开张吃半年。”
她问:“那……你的钱够咱俩花多久?”
准知道这丫头会问我这个。
我说:“省着花够一个月俩月。花完再想辙挣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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