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了,特爱摔跟头。
她完成任何一个日常动作,都要付出常人想不到的汗水。
解扣脱衣,要她自己,得半小时,自己削个苹果、解个手能累得呼哧带喘。
我每次去她那儿,进门第一件事就是给她喝水。我不在家,她不敢敞开了喝水。
拌狗粮、给狗水盆加水。阿彪biabia猛吃猛喝。
刮土豆、切小块、蒸熟、削苹果、切小块,放一透明微波碗里,倒沙拉酱,搅拌均匀,放床边。
都弄完,洗了手,回来坐妈旁边,揉捏她软屁股。手钻进她上衣。抓她肉质多汁的奶。
她仰起头。我亲她脖子。
我们有我们的原则。比如不亲嘴。怎么形成的忘了。哪儿都亲过,就是没亲过嘴。也没接吻欲望。
我脱光她上衣,挤榨她大软咂儿。
大软咂儿温热,肥美,下坠。
我喜欢中年女人,喜欢搞老屄,爱弄经产妇,喜欢松软下垂的大奶。
我说:“大咂儿,我喜欢。”
妈说:“满嘴污言秽语。流氓你。”
我问:“怎么了?不叫大咂儿叫什么?‘我奶’?”
妈说:“叫‘妈妈’。”
我说:“不好。容易混。你也叫‘妈妈’。”
妈说:“那叫‘小妈妈’,要不叫‘咪咪’。”
我说:“好吧。那奶头呢?”
妈说:“嗯,叫‘甜甜’。”
我说:“喔好吧。人为什爱抽烟呢?因为这个烟头直径啊它……”
妈打断我说:“流氓你!”
我变着花样折磨她奶。
她的身体微微颤抖。
她的奶子比普通娘们敏感。上帝拿走了她双臂,她其它部位变得更敏感、更有活力。
我妈抬起两腿,用两只光脚摸我脸。她的脚异常灵活。老用。用进废退嘛。
我亲她脚心、脚趾。
-->>(第2/11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