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去了。
我妈热热的肛肠包裹着我。
我忽然想起很多年前看天津附近一民房墙上刷的几个大白字:“津门热盼仙客来”。
肛肠对鸡巴的握力明显比阴道强,我深入浅出,疯狂抽插,大作活塞运动。
我激烈冲撞着妈妈白嫩的屁股,冒犯着生母。舒适。爽透!
在我的激烈冲撞之下,妈妈的呻吟更让我耧不住。
我疯杵黄瓜、狂肏屁眼,看着妈妈在双重刺激下痛苦地扭动。
残屄最骚。残女最淫。她缺俩胳膊,我在她下边补偿。
我用拇指快速揉搓她尿道口和阴蒂。她阴蒂头已涨如小花生。
尾椎骨传来一阵阵酥麻感,我知道我快不灵了,赶紧放慢活塞速度,延长通体舒泰的享受。
那黄瓜被顶进去3/4,只露暗绿尾巴在屄门外。我每次戳她屁眼,我都顶那黄瓜尾巴,把它再往里拱。
山洪的感觉消退了点,我逐渐加力加速。山洪卷土重来,我赶紧再放慢活塞。
山洪的感觉消退了点,我再次肆虐。如此反复了四五次。
我不着急射,还幕间休息呢,从从容容拿出来,下地喝口水,回来接着练。
她浑身发烫,呻吟声已被肏变了调,拐着弯从喉咙里泄露出来,是我听过的最荡天籁。
我冷冷看着她,还戴着眼罩,头发散乱,大奶直晃,在我胯下哼哼。
肏着肏着我忽然觉得这画面荒谬可笑。自我感觉特愚蠢。
她那烂屄每天等着我来,等我给她带来痉挛收缩。
她生养了我。我敬重她。她背叛老公。我BS她。
我骂:“荡妇!贱屄!”
妈妈闷哼说:“唉哟……嗯!唉哟……唔!唉哟!……”
我加力往死里肏.咔吧一声,黄瓜断掉,小半段掉出来,大半段埋骚屄里。
这淫秽细节更进一步刺激了妈妈,把她推上山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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